16. 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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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笑了一下，“没事，只是噬心丹的解药不好找，怕是要耽搁些时间才能找得到了。”

落尘知道陆小凤没有说实话，长睫垂了下去，轻声道：“陆大哥，我扛得住的，无论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你告诉我吧。”如今见到了陆小凤，什么结果他都能接受。更何况，系统也说会有任务奖励，它总不会看着自己就这么死了。

陆小凤闻言叹了一声，“她骗了你，那不是噬心丹，而是噬心蛊。西门吹雪已经为你看过了，也答应了要找办法为你解毒，别担心。”

落尘的脸色变得颓然无力，本就苍白的脸颊变得更加的惨白，“原来她本就没有打算留我一条命。”早就知道是与虎谋皮，原来还是她技高一筹。

下颌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落尘抬起头，就见陆小凤拿着浸湿的布巾擦拭着脸上伤痕上的药粉。

陆小凤擦拭的很认真，仿佛在擦着什么珍宝一般。近在咫尺的呼吸打在脸上，落尘忍不住屏住呼吸，长长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僵着身体任陆小凤擦着脸上的药粉。

陆小凤原本在认真为落尘擦拭着脸上的药粉，只是指尖上传来的滑嫩触感让他的指尖都在发烫。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落尘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他并没有用力，可是粗糙的布巾擦拭过的地方却红了一片，真嫩，他想。

“陆大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霍休？”落尘见他起身将布巾随手扔到水盆架子上去洗手，忍不住问道。

陆小凤擦干手上的水渍，掏出一个小瓷盒，为落尘的脸上上药，“一会儿就去，我会让花满楼和柳余恨留下来保护你。”

落尘闻言一把抓住陆小凤上药的手，急切地眼睛都红了，“我和你一起去，我要去杀了霍休！我求你，你带我去好不好？”

“别急。”陆小凤见他红了眼睛，忙轻声安抚他，“告诉我，为什么要杀霍休？”

落尘眼中的泪水汩汩落下，顺着脸颊滴落到陆小凤的手上，“霍休曾经命令青衣楼，灭了我顾家满门……”现在他想起来，满目的红色就浸染入双眸里，心口的绞痛让他窒息，喘不过气来，更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陆小凤用手擦着他脸上的泪，却发现根本来不及，汹涌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带着无尽都悲伤。他忍不住将人搂入怀中，一下又一下，轻柔地顺着落尘的发丝，默默安慰着他。

“陆大哥，不杀霍休，我有何面目活下来！我知道我自己没有本事杀他，只能借助你们的力量。我只希望，那一刀可以由我来。”落尘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陆小凤，他见陆小凤不说话，不由得脸色煞白，颤抖着双唇缓缓道：“陆大哥，你是不是还把他当做你的好友？不愿意帮我？”

“没有。”陆小凤叹了一声，“我只是觉得你不必亲自动手，你可以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落尘紧紧凝视着他，许久才松了口气，“不！如果不能杀了他，我此生难安。”他拉住陆小凤的手，郑重道：“陆大哥，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这个人。如果你帮了我，我此生做牛做马都报答你。”

陆小凤无奈叹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做牛做马？到时候可是不知道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了。”

听着这句仿佛揶揄一样的话，落尘不禁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一下，随后便反应过来，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陆大哥，你答应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