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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在地上摩擦着转了几圈，后侧的轮胎躺在远处，左边的后半个车身已经变成了碎片。
脸色有些苍白的李旭擦了擦嘴角的血，看向副驾驶的问道：“还好吗？”
越野车骨架很结实，副驾驶的气囊也第一时间弹了出来，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
温笑笑按着起伏的胸口，晃了晃有些发晕的头：“我没事”
他仔细确认了一下，才温声说道：“那先去后面等我！”
温笑笑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双腿有些发软的走到路边。
他这侧的框架已经变形，车门被卡住了。
身体往后缩了缩，伸出腿猛地一蹬。
砰的一声！
车门飞出砸在地上，滑了一段距离，将路边驻足的人吓了一跳。
走出车里，他随手擦了一下嘴角再次溢出的血，面带戾气的向渣土车走去。
渣土车的车头撞进了路边超市里，瘦弱的男人满脸是血的趴在方向盘上。
李旭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因为断电一片狼藉的超市内部有些昏暗。
但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看到，还是拽着他往里面走去。
走到一个货架后面，从地上捡起一瓶散落的矿泉水，浇在男人脸上。
“咳～”吸到凉水的男人咳嗽了几声，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有些猩红的眼睛。
见他醒了，李旭抬脚踩在他的腿上，轻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男人面色有些慌张，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就是开车有些走神了。”
咔！腿发出断裂的声音。
“啊！”躺在地上的男人抱着折成诡异角度的腿疯狂嘶叫。
李旭又踩在他另一条腿上。
“谁派你来的？”
还是刚刚的轻声细语。
“是陈冬！陈冬让我这么干的！”
男人忍着疼痛，面色惊惧的答道。
陈冬？陈夏的弟弟不是叫陈冬吗？
转了转踩在他腿上的脚：“很好，继续说！”
“我是肺癌晚期，陈冬给了我五十万，让我帮他一个忙…”
本来说好的是，只要不乱说话，他家里人还能再拿五十万。
但陈冬也没说过还得被逼供啊！
李旭挪开脚，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对准中年男人让他重新复述了一遍。
勉强录完后，恐惧和腿上的疼痛让他又晕了过去。
这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一个中年警察带着一个年轻警察走了进来。
看到货架后面有两个人，赶忙跑了过来。
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满脸是血，一只腿明显是断了，看起来伤势很重，两个警察没敢贸然触碰他。
年轻的警察从对讲里催促救护车快一点。
中年警察则看向站在一边的李旭：“谁是肇事司机？”
李旭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人。
“他是渣土车司机，我是越野车司机。”
年轻警察皱了皱眉有些奇怪。
渣土车司机都成这样了，小车司机却看起来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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