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楚嫣然的特殊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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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叶枫心下猛地一惊——原本温顺如溪流的内力突然像是被点燃的火药，“轰”地一下逆向冲去，经脉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连骨髓都透着钻心的疼。叶枫猛地睁开眼，胸口急剧起伏，喉间一阵腥甜涌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溅在秘典摊开的书页上——那页正好印着“孤阳不生，独阴不长”八个朱砂字，鲜血顺着字迹的纹路漫开，将“孤阳不生”染得通红，余下四字却依旧泛着冷艳的朱砂色。

“叶枫！你怎么了？”在一旁碾着景天草的楚嫣然惊得手中药杵“当啷”掉在地上，翠绿的草屑撒了满膝。她快步上前想去扶叶枫，却见叶枫周身的白气突然变得紊乱，像是被狂风搅乱的棉絮，头发无风自动，额角的青筋暴起如虬龙，双眼赤红得吓人——一副失了神智的暴戾模样，原本清明的眼神只剩下混沌的痛苦，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像是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在挣扎，每一声都透着撕心裂肺的痛。

“别过来！”叶枫咬着牙嘶吼，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他体内的阳刚之力彻底失控了，找不到宣泄口的力量像是疯魔般反噬经脉，他能清晰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在被这股狂躁的力量挤压，“我……我走火入魔了……别碰我，会伤到你……”

楚嫣然的脚步顿在原地，指尖还悬在半空，离叶枫的衣袖不过半寸。这时，师父灭绝师太的话突然回响在她耳边——那是三年前在峨眉紫霞观的藏经阁，师父给她讲《阴阳术》上有关“至阴至刚”的注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嫣然，你生来便是至阴至柔之体，这体质是福也是劫。福在能容纳天下阴寒之力，武功进境比常人快三倍；劫却在……你只能找至刚至阳之体的男人，唯有阴阳相济，方能相克相生，互相成就，否则，则会两败俱伤，双双殒命。但人海茫茫，想遇到一个至刚至阳的男人，比登天还难。”说到这儿，师父又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痛惜，“你体内的寒毒会逐年加重，三十岁前必会经脉枯萎，魂归地府，除非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你能够有奇遇。你要记好，至阴之体与至刚之体的调和，绝非肌肤相亲便能成事。寻常气息相通，最多只能暂时缓解，必须……必须精血交融，让阴阳之力从骨血里相生。”

楚嫣然的指尖微微颤抖，无意识地捻起脚边一片景天草叶，叶片的凉意顺着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热浪。她想起昨夜逃亡时，叶枫为了护她，将大半内力渡给她——当时他的阳刚之力涌入体内时，她骨血里的寒气竟像是遇到了暖阳，不仅没有排斥，反而温顺地跟着那股力量流转，连之前被叶振雄掌风震出的内伤都好了大半。那时她只当是巧合，可此刻看着叶枫体内狂躁却纯净的阳刚之力，再想起师父“百年难遇至刚体”的叹息，一个念头像惊雷般炸在脑海：叶枫，就是能与她精血交融、共渡生死的人。

可她今年才十八岁，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想到精血交融，楚嫣然感到羞耻不已。但是，再看叶枫，他的嘶吼声已经弱了下去，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若再犹豫，就真的来不及了。

楚嫣然走到叶枫身后，避开他紊乱的内力气流，缓缓跪坐下来。

楚嫣然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解开外衫的丝带，外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衬裙，领口绣着的细白花边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月光透过药庐破损的窗棂洒进来，落在她纤细的肩膀上，将她身形的柔和曲线勾勒得愈发清晰。

她伸手轻轻扶住叶枫的肩膀，掌心刚触到他的衣衫，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传来，烫得她指尖微微发麻。可这次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前倾身体，将脸颊轻轻贴在叶枫的后背——那里滚烫得像烙铁，却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微弱却顽强。“叶枫，我来救你。”她轻声呢喃。

楚嫣然闭上眼，按照师父教的“冰心诀”心法，将体内的至阴之力缓缓渡入叶枫体内，让寒气顺着他的毛孔，一点点渗进骨血。同时，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寒气开始与叶枫的阳刚之力产生奇妙的共鸣，像是两股久别重逢的溪流，在寻找交汇的出口。楚嫣然很快就发现，叶枫的阳刚之力依旧在反噬。

“莫非真的要精血交融吗？”楚嫣然的心跳不由加速，她微微抬起头，唇瓣轻轻擦过叶枫的后颈，就在唇瓣相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叶枫的身体猛地一颤，体内的阳刚之力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开始朝着她的寒气方向涌来。而她体内的寒气，也像是受到了召唤，疯狂地朝着叶枫的体内流去。只是依然无法让叶枫从痛苦和危险中摆脱出来。

楚嫣然的手指缓缓抚过叶枫的衣襟系带，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她的紧张，可动作却没有停顿。当系带松开，衣衫滑落，露出叶枫线条紧实却布满细小红痕的后背时，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闭上眼，帮叶枫褪去内裤，然后将自己的衬裙系带也轻轻解开，露出她如凝脂般的肌肤——月光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银霜，景天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竟让她纷乱的心绪安定了几分。

她轻轻贴了上去，肌肤相触的瞬间，一冷一热两股力量像是天雷勾地火般碰撞。原本狂躁不已的叶枫猛地反转身子和楚嫣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紧接着，叶枫将楚嫣然压在身下，楚嫣然闷哼一声。叶枫体内的阳刚之力像是找到了归宿，疯狂地朝着楚嫣然体内的寒气涌去，而楚嫣然体内的寒气也不甘示弱，欢快地渗入到叶枫的骨血里。叶枫的身体不再抽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紧绷，他混沌的意识里，只剩下一个温暖而柔软的存在，像是在无边黑暗里抓住的一束光。

不知过了多久，当两人体内的阴阳之力彻底交融，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时，两人在尽兴与劳累中昏昏睡去。等到叶枫醒来的时候，已是后半夜了，楚嫣然还没有醒来，她搂着叶枫的脖子趴伏在叶枫怀里，脸颊泛着红晕，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像个熟睡的孩子。她的肌肤依旧微凉，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刺骨，反而带着一丝温暖，景天草的汁液还沾在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草香。叶枫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他轻轻将楚嫣然抱起来，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衣衫将她裹好，然后缓缓靠在墙上，让她舒服地躺在自己怀里。

楚嫣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叶枫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心中一片柔软。他想起方才的生死绝境，想起楚嫣然以处子之身救他的情形，想起两人精血交融时那股生死与共的力量，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善待这个女人。

一种从未有过的享受感和责任感瞬间占据了叶枫的心，他闭上眼睛，将楚嫣然紧紧护在怀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两人体内依旧在缓缓流转的交融之力。烛火渐渐燃尽，药庐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偶尔有风吹过窗棂，带起几片景天草叶轻轻晃动，在晨光熹微时，又与窗外的鸟鸣融在一起，格外安宁。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午后。阳光透过药庐破损的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尘埃在阳光中飞舞，像是无数细碎的金屑。药香比昨夜淡了许多，景天草的清香却更浓了——洒在地上的草叶被阳光晒得舒展，翠绿的颜色愈发鲜亮，混着阳光，竟有几分暖意，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就这样给了自己，叶枫无比珍惜地捡起一片沾血的景天草叶片，小心地藏进自己的袖口。然后看着还在熟睡的楚嫣然，帮她整理起有点凌乱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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