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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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心圆，每一层神们都挤得严丝合缝的，层层叠叠估计要有几十层之多。

在每层的窄边上阳雕着画像。画像中的人物用色大胆而鲜明，金色背景是神至上的象征，而朱红、翠绿、明橙、靛蓝等颜色勾勒出神的各异的特征。

齐方圆看得出神。她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格外感兴趣，尤其是当它们看起来别有用意的时候——这些惟妙惟肖的神，没有眼睛。

因为距离实在太远，她眯起眼睛细看，发现神的眼睛居然是阴刻的凹槽。

齐方圆好奇心更重了。她知道画龙点睛，所以这些神不雕刻眼睛的原因——难不成陨落的神点上眼睛还能活过来不成？

“快看那里有个黄金宝座，这上面还镶嵌着红宝石和绿宝石！”文一快步跑过去，“我从来没看红配绿这么顺眼过。”

“这么喜欢，那你要不要成神啊？”露娜眼看着文一就要坐在宝座上了，出言提醒。

文一猛地停住，屁股离开宝座，手上摸了两把金扶手，“嘿嘿嘿，这个要考虑考虑。”

“神在这里诞生，也在这里陨落，”神仆说着慢慢踱到宝顶正下方，“这是历代的神。”

大壮闻言抬头，“我的姥姥，这么多？你确定这是历代的神？”

文一的注意力从宝座移开，看看宝顶，又看看神仆，“这么看你可比神厉害多了。”

神仆摇头，“厉害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没有等来永恒的神，而他们，现在也没有谁能站在我面前。”

齐方圆收回视线，问道：“这些神在你眼中都一样吗？有没有特殊一点的？”

“什么？”文一怀疑自己没听清。

“这上面众神平等，应该有一个最尊贵的神在他们之上吧？”齐方圆脑补着西游记里众仙家和大帝的关系——过年这几天她天天窝在家里看电视，看见神像就想到了西游记。

文一立马明白了齐方圆的意思，“对哦，他们没有老大吗？”

神仆沉默片刻，道：“有，不过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