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九尾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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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滴答。

令人怀恋的水滴声。

一股强烈的不安萦绕在他的心头，鸣人猛地睁开双眼，望着眼前熟悉的昏黄空间，鸣人甩了甩头发，从水中站了起来。

脚下是浸到脚踝的清澈水流，头顶是一望无垠的黑色空间。

而在眼前出现的是漫长的仿佛直达天际的台阶，在遥远尽头，一座硕大的朱红色鸟居屹立于此。

鸣人从下自上的仰望着红色的鸟居，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了他的心头，口中不禁喃喃道：“我不是在火影办公室批文件吗?这究竟是……”

只要稍微思考，脑中就肿胀的发疼，就像有人在用力搅拌脑浆一样，无论怎么回忆都好像缺了一块东西，鸣人按住了脑袋竭力忍耐着不适感。

一时之间，在一片寂静的空间之中，只能听见鸣人忍耐痛苦发出的嘶嘶的呼吸声。

突然之间，一阵空灵的铃声响了起来。

那是神社中经常出现的铃铛声，不可思议的是在铃声的出现后，鸣人脑中的疼痛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那样强烈的不适感也如同被温柔安抚了一样。

鸣人疑惑地看向了鸟居，铃声就是从那上面传来的，犹豫了一会，最终鸣人还是踏上了阶梯。

本来以为漫长的阶梯需要爬好一阵，没想到转眼之间鸣人就来到了尽头，望着眼前红色的鸟居，鸣人感觉一阵恍惚，不真实的宛如梦境一样。

还是说，真的是梦吗？

这样犹豫着的鸣人，不直觉地伸手抚摸上鸟居红色的圆柱，冰冷坚硬的质感让鸣人一时恍神，然后就像是被什么拉拽一般，鸣人的身体控制不住的一个踉跄，倒在了鸟居之内，一片漆黑之间。

……

那是光。

光斑，光点，光柱，光条，光线，无数的光交汇重叠，耀眼的光芒却不会让人感觉刺目，白色的光芒以一种恒定的温度散发着温暖。

光芒汇聚成星球的体积与形状，鸣人感受到了仿佛回到母亲羊水中一般的安心感，实质的身体在一片光芒中融化消失，留下了的只有自我意识或者说是灵魂的存在。

然后，鸣人听到了声音，那是奇妙的无法用语言说出的声音，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动物，植物，天空与大地，大气与海洋所有的声音汇聚而成的声音。

那正是星球的意志，盖亚的呼唤。

“预言之子啊，被我所召唤的孩子啊。真的灾厄并未消失，一切的阴影都蛰伏在黑暗之中。”

“去选择吧，你的选择即是世界的选择，你的愿望即是星球的未来。”

……

“哈——哈，哈。”

鸣人睁开了眼睛，急促地喘息了起来，冰冷的雨水模糊了视线，但是鸣人仍勉强辨认出了眼前的尸骸。

庞大的蛇形怪物被撕成了几段，一条狰狞的爪痕贯穿了它的身躯，还在新鲜跳动的尸体化黑雾逐渐消失，突然之间，一种尖锐的刺痛在太阳穴炸开，右手传来了一股火辣辣的疼痛，鸣人控制不住的半跪在地上。

雨水顺着额发滴进了因为怪物攻击造成的小坑之中，并不清澈平静的水面模糊的倒影出了鸣人的面孔。鸣人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倒影，粉红的头发，蓝色的眼睛，以及那想忘也忘不了，一眼就能认出的六道胡须。

刹那间，一股五味杂陈的情感涌上了鸣人的心头，眼角有一丝酸涩，鸣人哑声开口，轻声试探着呼唤道：“九喇嘛?”

鸣人的试探实在太过小心翼翼，在鸣人内心世界的九尾看的烦躁，直接一把把人拽进了意识空间。红色的巨兽半眯着眼睛，九条尾巴在身后安静地垂着，尖锐的利爪被它压在了头下。

“九喇嘛!”

粉发的青年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来，将身体埋在了尾兽红色的皮毛当中，感受到皮毛中传来的湿意，九尾的烦躁程度直线上升，立刻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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