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痛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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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啊。

但是痛并快乐着。

我坐在沙发上，含着眼泪看里苏特帮我清理伤口消毒上药。

吉良吉影被我打成几块的时候也是这么痛吗？怪不得那时他都哭出来了。

我抽了抽鼻子，用没受伤的手抹掉了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但实际上蹲在沙发旁拿着棉签的男人动相当温柔，他的手一点也不抖，下手也没有一丝犹豫，像是习惯了受伤上药似的。这让我不由得幻想起他刚开始做杀手的日子，不知道他觉醒替身是什么时候，但即便拥有替身，暗杀这种工，怎么说都是刀口舔血的。

刚才的司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被他杀掉的，也许是和那个插座女神相似的能力。

可是为什么？因为他酒驾？总不可能是因为我受伤了，我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虽然不知道那个司机为什么突然就死掉了……”我随即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是真是帮了大忙，醉驾真的很危险啊。”

里苏特抬眼，有些莫名其妙地问：“如果你没有来得及救下你弟弟，你会怎么做？”

如果我没有救下他？

会觉得相当挫败吧，因为无敌的我明明就在身边，却让我所认可的小鬼出事，虽然是那个迪奥的儿子，但这是在侮辱我的尊严，我会非常非常生气——

“会当场杀掉那个司机吧。”

我说。

可能是说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些许杀气，里苏特反倒略微睁大了眼睛：“你杀过人吗？”

“唔，很小的时候吧。”

我咬了咬下唇，回忆起来，“我家其实还蛮乱的……当时有敌人来家里想要杀掉我，我就把他们都杀掉了，但是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

那还是哥哥他们去埃及的时候，有几个被迪奥雇佣来的替身使者闯进了我家，伤到了好几个spw的工人员，被我使用能力擦除了替身，然后不太费力地杀掉了。

所以说迪奥真的就是我的噩梦啊！

里苏特没再说话，继续专心帮我上药，我尽力忍耐着疼痛盯着男人专注的侧脸看，越看越觉得喜欢。其实本来我是要自己动手的，但是在知道会疼的前提下，僵持了半天也没敢下手，里苏特就自然而然地从我手里拿走了药和工具。

“骨头没有伤到。”

他说着，又将手伸向我受伤的右手手臂，我非常配合地将手递上，他盯着我的手背几秒，忽然说，“……会更疼。”

我吞了吞口水，小声应了一声：“我尽量忍着。”

然后我就抖着手臂止不住的流起了眼泪。

真的、好痛啊——

手腕被他紧握着才没有条件反射地缩回来，但疼是真的疼，这一次他的动极快，像是要尽量减短我疼痛的时间似的，总之在我痛到哭出声的时候，他已经帮我处理好手背上的伤口，转而开始处理我的手臂。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我抹着眼泪暗自想到，现在这种场景根本就是哥哥他们想象不到的，强无敌的空条家女儿竟然会因为伤口消毒而痛到爆哭，呜呜呜可是真的好疼啊原来受伤这么痛的吗我以后能不能把仗助随身携带啊……

一张纸巾突然递到了我面前。

我愣愣地抬起眼，盈着满眼泪接过了纸巾。

里苏特已然站了起来。

“伤口处理好了，不要碰水，明天傍晚我来交房租的时候再换一次药。”

最后他还淡淡地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

然后他就离开了。